桃月听了也是气得不行:“王妃,这太子妃也太不知廉耻了,都嫁给太子了,还和王爷纠缠不清,王妃不如把这件事捅出去,让陛下砍了她的头!”
陆雨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摇头道,“不行。”
她虽然生气,但也知道此事不能冲动。
若是现在把事情捅出去,不仅谢清微会身败名裂,裴怀瑾也会受到牵连。
陆雨棠咬了咬牙,冷声道:“此事不急。既然已经知道那**的身份,我自有千万种法子收拾她!”
夜色漫过宫墙,廊下挂着的宫灯映出昏黄光晕,将东宫的路面照得清晰。
谢清微从马车上下来,将燕王府里的惊悸压在心底,脸上重新摆上平静的神色,进入东宫。
寝殿。
裴无忧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卷书,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眉心朱砂痣更显温润。
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抬眸看去,淡淡笑道,“回来了。”
谢清微走到床边坐下,没说话。
裴无忧目光落在她身上,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白皙的脖子,上面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皱眉,“脖子怎么了?”
“没事,指甲不小心刮到了。”谢清微下意识捂住脖子,勉强扯出一抹笑,故作轻松道,“一会儿上点药就好了。”
裴无忧盯着她的脖子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起身找来一个精致的螺钿小盒,里面装着乳白色的膏体。
“自己抹,还是孤帮你?”他说着,修长的指尖已经沾了点膏体,“还是孤帮你吧。”
“殿下,我自己来……”
谢清微的话还没说完,裴无忧已经向她靠过来,带着清浅药香的气息笼住了她。
他的指尖很凉,沾着乳白膏体落在颈侧时,谢清微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别怕,不疼。”
裴无忧声音放得极轻,说话时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温热热的,
有点*。
谢清微盯着他胸前的锦纹,心跳不自觉加速,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她没告诉裴无忧,脖子是她的敏感点。
男人的指尖每次轻轻抚过肌肤时,谢清微都忍不住蜷紧手指,脸颊微微泛红。
待药膏涂匀,那道痕被覆上一层薄白,裴无忧才收回手。
他指尖还沾着点余膏,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蛋上,轻声道:“好了,这药膏来自药王谷,好的快,不会留疤。”
“谢、谢谢殿下。”谢清微偏头,移开视线,不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