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还要做饭呢!”叶依依的嗓门恰到好处地响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没对比,就没伤害。
陈天命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心想,要是自己能参军也能娶上那样的女人……
偏偏这时候,叶依依又扯着嗓子喊:“鸡鸭呢?”
陈天命一愣。
鸡鸭?
他们院子里养的三只鸡一只鸭,按大队规定已经超标了,其中一只野鸡还是他特意上山抓的。
周婆子也凑上去,一看——天啊,天塌了!
不仅昨天刚砍好的柴火没了,就连那几只鸡鸭也全不见了!
“啊——要死啦!谁偷了我家的鸡鸭!”
周婆子一嗓子吼出来,把左邻右舍都惊得探头出来看热闹。
她叉着腰,瞪得眼珠子快掉出来,恨不得当场抓个现行。
“周婆子,会不会是跑出去了?再找找。”隔壁老邻居探头提醒。
家家户户的围墙低得要命,一米多高的土墙,鸡鸭一抖翅就能飞出去。
“哼!等我找回来,看我不拿绳子绑它脚上,让它试试看还能飞出去不!”
周婆子骂骂咧咧,一家子提着手电筒,出门**。
“鸡鸭能飞走,柴火也能自己走?”她越想越气,骂得上气不接下气,肯定被人偷了!
*
覃七月在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唇角一勾,神色淡淡。
农场里每家每户的鸡鸭脚上都绑了绳子、剪了羽尖——认得清清楚楚。
就算跑错院子,也不会真丢。
可惜啊,陈家的那几只,不是跑丢的。
是被她收进空间里的。
他们就算把整个村子翻个底朝天,也只能挖出几条蚯蚓。
吃过晚饭没多久,天色刚擦黑,场部的大喇叭准时响起。
紧接着,是沈母那带点沙哑、却格外洪亮的声音:
“各位社员同志们,晚上好——接下来播报几条消息!”
堂屋里几个人都抬头听去。
“第一条:秋收在即,各生产队要注意晒场安全,防火、防潮,防牲畜踩踏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