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因为躺着的姿势而更显挺拔饱满的**,~在白皙的肌肤上,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刺眼又勾人。
再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那片被水流打湿~
轰——!
秦烈只觉得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尽数奔涌向下腹。
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
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的身体。
那视觉冲击力,比任何炮弹都来得猛烈。
“你……你……”夏兰-兰终于反应了过来,羞耻和惊慌让她瞬间涨红了脸。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可双手就那么大,遮了上面,就露了下面。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你……你转过去!”
她这一出声,总算把秦烈那已经出窍的魂,给拉了回来。
他猛地回过神,脸上烧得厉害,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不知道该看哪里。
“我……我听见你叫,我以为你出事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想退出去,可看到她还躺在冰冷的地上,又迈不开步子。
“你……你有没有摔到哪儿?”他背过身去,不敢再看,但脑子里,却像烙印一样,刻满了刚才那香艳的画面。
“我……我好像扭到脚了……”夏兰-兰试着动了一下,脚踝处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秦烈听到她吸气的声音,也顾不上尴尬了,立刻转过身。
这次,他不敢再乱看,直接扯过旁边挂着的干毛巾,一把丢了过去,盖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片春光。
然后,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还泛着青紫。
“骨头应该没事,就是扭伤了。”他凭借着在部队里学到的急救知识,做出了判断。
“那……那怎么办?”夏-兰兰看着他,眼泪汪汪的。
秦烈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一软,什么尴尬、什么旖旎,全都抛到了脑后。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抱你出去。”
说完,不等夏兰-兰反应,他直接伸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她连人带毛巾,打横抱了起来!
女人的身体,又软又滑,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香气,就那么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毛巾,那惊人的触感,让秦烈的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他抱着她,快步走出卫生间,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等着,我去拿药酒。”他丢下一句话,就想逃离这个让他浑身燥热的“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