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不待见。
就好似原身不是他们亲生的一般。
“算了算了,你和我同去,也是一样的。”
同样是家中独子,上头还有一位长姐,但许家对他们一视同仁,他哪里能想到会有父母如此见不得子女好。
朝阳公主举办的节令宴,是继京中接连发生大事后举办的第一场宴会。
他们到的时候院子内已经来了一大半人。
本朝民风开放,男女之间只分席,不设屏风,两两对望,尽显羞意。
宴会上年轻男女看对眼,只要家世身份相当,成就一番美事也是常有的事。
祝清安没有请帖,好在她身份特殊,很轻易便落座。
她抬眼望去,在一众陌生面孔里,勉强看到几张熟悉的脸。
都是在学宫内的同窗。
令她惊讶的是居然连秦岐观也在。
想到他与朝阳公主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她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
注意到祝清安的视线,秦岐观身边围了一圈好友,隔着人群朝她颔首示意。
自殊像寺一别,在他人口中听说帝王亲临寺庙,眼瞧着要大开杀戒,最后***都没做,喜怒全因这人,他便对这位貌似深得帝心的同窗更添了几分好奇。
毕竟他们四人,目前来看最受重视的除了祝清安别无人选。
“那位是祝家的公子?”
“怎么看着和先前有了一丝不同?”
“哪里不同,更好看了?”
身旁有几人小声交谈,都对那新来赴宴的祝公子升起了几分兴趣。
秦岐观淡然一笑,收回目光。
宴会主人未到,在场的都在与好友轻声交谈,一时间院中还算平静。
打破平静的是陡然拔高的沙哑男声。
“祝兄许久不见,诀甚是想念。”
祝清安正准备捻起一块糕点的手微微一顿,朝声音来源望去。
离了学宫规矩的约束,在外穿金戴银毫不掩饰身份尊贵的萧诀一双眼黑的发亮,紧盯着她不放。
像瞧着迟早会心甘情愿走进陷阱的猎物。
祝清安暗道一声晦气,假笑回应,“萧兄别来无恙。”
得了她的回应,萧诀更加兴奋,三步并作两步朝她的座位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