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珵送完楼藏月回家后,就带着他的人去了他家。
条件没谈妥,她抽起风来动了刀子,霍南珵下意识躲闪时,刀子划破了她的掌心。
伤口不深,他却心惊肉跳的。
“走了。”
霍南珵走出病房,随手关上门。
病房里。
谢沉青坐在床边,沉沉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楼藏月因为高烧不退而粉红的脸颊。
直觉告诉他,昨晚在柏悦一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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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藏月醒来时,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样,浑身软绵无力,又酸痛无比。
眼眶更是疼得厉害。
她勉强睁开眼睛,入目是苍白的天花板,她愣神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医院。
但她为什么会在医院?
“醒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楼藏月以为自己幻听了。
瞪眼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谢沉青拎着芳姨一早煮好的粥走进来,把粥放在床位的餐桌上。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下来,“烧糊涂了?”
忽然凑近放大的一张脸,吓得楼藏月魂都差点散了。
她抬头躲闪,嘭的一声撞到谢沉青的额头。
“唔——”
“嘶!”
楼藏月疼得眼泪流出来,她捂着本就沉重的脑袋,泪眼婆娑地瞪着他,“你干嘛呀!”
谢沉青抬手轻触额头,微愣地看着恶人先告状的某人。
楼藏月环顾一圈,“我怎么在医院?”
谢沉青气笑了,胸腔微微起伏,“还真烧成小糊涂神了。”
“什么小糊涂神?”
谢沉青在病床边坐下来,指腹碰了碰她的额头,“痛不痛?”
楼藏月点头实话实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