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适时地打断。
“姐姐,我知你心系将军,你们自小的情谊,你日后定然是要回来的。”
“只是到那时,菀儿和腹中孩儿,还有什么位置?菀儿不如现在就把人还给你!”
秦菀决绝地拔下头上发簪,猛地向心口刺去。
谢辞一把攥住,手心扎出了血也浑然不觉。
他满眼痛色。
“我谢辞的妻子,只能是菀儿你一人!”
“我向你保证,日后纵使秦缨回来,诞下的子嗣,都过继到你名下。”
“你是我谢府唯一的主母。”
静静听完,我嘲讽勾唇。
“谢辞,我们已无婚约,我未来的夫君,是街边的乞儿,也不会是你。”
“别自说自话,凭白污人清白。”
谢辞一怔,像是被我的话点燃,面色几经变换,连说了几个“好”。
待医师检查一番后,说秦菀并无大碍。
而一旁的谢辞却并无半丝喜悦,依旧不错眼地盯着我。
“秦缨意图伤人,依军法处置,拖出去重打二十杖!”
秦菀一副悠悠转醒的虚弱,此时一脸怯生生看向我。
“万幸有将军在,否则菀儿……”
“姐姐虽不喜菀儿,菀儿却一心想要同姐姐好生相处。”
“不若这样,将军身边都是军中的汉子,力道没轻没重的,还是用秦府的小厮,既能给姐姐长教训,又不会真伤到她。”
看清她眼底的精芒,我心里莫名惊慌。
“不……”
谢辞将人抱得更紧,“菀儿,你就是太过心善。”
秦菀羞涩地躲进他怀中。
门外,看到与秦菀交换了眼神的东荣。
我脊背发寒。
普通军士的板子,于我无大碍,可东荣的祖父,是刑部大牢里的牢头。
表面无伤,却能伤及筋骨脏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