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戎年双臂护在她身体两侧,程锦书低头往腰部看去。
他的大掌虚握着她的腰肢,小臂青筋微突,自手背延伸而上,隐没在挽起的衬衫衣袖里。
斜照的夕阳染红天空的云层。
一簇一簇的白棉泛着橘光,映在男人刚毅的脸庞,神情柔和了几分。
程锦书心脏扑通扑通用力跳动几下。
就和他小臂的血管微微鼓动一样。
贺戎年漆黑的眼眸凝着她。
似灾难电影里的海洋旋涡,强烈的吸力将她吞噬。
程锦书赶忙移开视线,不知该落在何处,神使鬼差的,又望向他的小臂。
她不动声色地伸了自己的小臂过去,暗自比较。
贺戎年肤色偏冷白,程锦书比他更白,是气血充足的白。
白里透着浅淡的粉,血管都埋在白皙的肌肤之下,不见天日。
不像贺戎年的,横亘在表面。
他还把袖子撩起来,尽情对外放散荷尔蒙。
可惜啊,程锦书不是花痴,不会像某些大黄丫头一样,看到好看的手,看到性张力满满的青筋,就激动得哇哇大叫。
她顶多在心里叫一下。
程锦书再瞥一眼他的小臂,“小桃一定很喜欢你的手。”
贺戎年又听到这句话。
他挑眉,下一步是不是要摸他的血管?
同望月楼喝醉那天那般,程锦书的指腹轻轻摁在他血管。
不同的是,这次她意识清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程锦书带着好奇心摁了摁血管跳动的地方。
强劲有力的跳动顶撞程锦书的指腹,她感到好有趣!
抬眸看他,澄澈的眼底有着惊奇和惊喜。
她不再是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而是拥有探索精神的研究员。
柔软的指腹顺着血管一毫一毫**过去。
很轻的力度,按理说不该有什么感觉才对。
奇怪的是,他不但清晰感知到她的指腹行走至哪里,她触碰过的地方像被毛毛虫爬过。
又*又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