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声会生气。
虽然她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立场生气。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管他生不生气,分明她和他现在没什么利益牵扯。
许砚白没有再说话。
傅柔嘉说:“麻烦许医生把我送到顾总家里吧。”
“嗯。”他应了一声。
半小时车程,雨渐渐变小,雨刷停止了工作。
就在傅柔嘉焦灼着要怎么进他家的时候,王叔驾着车赶过来了,替她打开了门。
傅柔嘉对他点了点头,突然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了身,正好对上了身后男人的视线。
许砚白此刻站在车旁,身影清瘦,气度不凡。
他点燃了一支烟。
薄薄的细雨轻飘飘地落下,在昏黄的光下足以看得清晰。
她看着他,挥了挥手,说:“拜拜,许医生。”
“下雨了,你抽完烟早点回去。”
她补了一句,就拉开门,毫不留恋地进了屋。
许砚白慢慢地抽完一支烟,就站在车外,看着漆黑的客厅亮起了灯,又看着二楼的卧室亮起了灯。
他没有乱扔烟头的习惯,但今夜,他将烟头留下了。
皮鞋踩在上面,缓缓碾压,残存的火星熄灭。
而后细雨落下,一切重归寂静。
别墅的灯依然亮着,底下的帕拉梅拉疾驰而去。
傅柔嘉洗好澡后,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就给顾雪声发信息。
她打了删,**打,犹犹豫豫半天总算将信息发出去。
你做完手术了吗?痛不痛呀。
我刚刚洗好澡。
我明天早上就去看你^^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做了带过去~
发完信息,等了好一会始终没有回信,傅柔嘉就关了灯,沉沉地睡过去了。
另一头,在收到傅柔嘉信息的同时,顾雪声收到了王叔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