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还有更好的,朕明日让人挑了给你送去。”
被松开的一瞬间,我浑身脱力。
眼看就要软倒在地,
一只有力的手臂下意识伸了过来,
稳稳的扶住了我。
裴景恩抱住我那一刻,身体一僵。
又猛地把我推开,语气冰冷。
“你可有什么要与朕说的?”
我踉跄一步,勉强扶住墙站稳,摇了摇头。
以前有千言万语想问,
但现在没有了。
就算有,也晚了,我只有三天可活。
他看着我的眼睛,眉头蹙的更紧。
“明日宫宴,有要事宣布,你必须参加。”
我知道无非又是作践我的手段罢了。
我刚想要拒绝,他却猛地伸出手,
死死掐住了我的手腕。
声音冰冷的带着不容置疑。
“朕说了,不许拒绝。”
第二天宫宴,让我意外的是,
裴景恩竟指了他身旁,
原本属于江梨的位置让我坐下。
江梨坐在下面,面色怨毒。
酒过三巡,一个宫人悄悄上前与她耳语了几句。
她脸上表情由阴转晴,
甚至带上了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
她突然站起身,打断了正在表演的歌舞。
“皇上,臣妾有事禀报。”
“关乎皇室血脉,不得不此刻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