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这种话。
男人开了荤果然不一样了,原来那个高冷的司行野呢?去哪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不像话。
没一会儿,盖在桌上的手机又叮咚一声发出响声。
温熹拿起看了看。
ye.:今天真的不来酒吧?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他是想让她去自投罗网吗?门儿都没有。
她抬起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点击。
温熹:你在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出现,咱俩没可能。
司行野看着手机陷入沉思。
就算现在联姻推后,她还是不愿意见他?
这话说的这么决绝,那三天温熹也并非不动情。
但是为什么她能抽身这么快?
此时司行野脑海中又出现温熹那句‘我可是很难满足的’的话。
她的迎合、她的战栗、她情动时迷离的眼神。
难道都是假的?都是她高超演技的一部分?
还是因为他技术不够好?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所以她才觉得没意思,连见面都不愿意?
这个认知让司行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司行野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从未被人质疑过。
可偏偏,这又是他毫无经验的领域。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目光转向旁边正专心吃蛋糕的裴前。
司行野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僵硬打断裴前。
“裴前。”
裴前听到司行野的声音,加快了吃蛋糕的速度,两口囫囵吞枣的把蛋糕咽了下去。
然后转过头,一脸茫然。
“啊?野哥,咋了?”
司行野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裴前探究的目光,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空酒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