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来的那天,毫无准备,便在药效的加持下,和楚北冥做尽荒唐事。
从前虽常在他面前说荤话,但她只是单纯的口嗨。
她有着自己的底限,真要动起手,实在说服了不了自己。
楚北冥继续在她耳边谆谆善诱:
“暖暖,你可以的,这个不会痛,更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你不是一直想与我增进夫妻感情吗,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求你了,我真好难受……”
他的嗓音带着**的魔力,听得苏暖有些无法保持大脑清醒。
就在楚北冥将她的手拿过去触碰到的瞬间,苏暖猛地弹起,一把推开了他。
甚是难以接受地大声道:
“不行,楚北冥,我做不到,你实在难受的话,我帮你把溪宁找过来,是她给你下的药,也该由她来给你解毒。”
“苏暖!”楚北冥简直快要被气炸,起身死死盯着她的眸,咬牙切齿:
“我是你夫君,天底下有那个妻子会像你这般,把丈夫推给别的女人的!”
苏暖欲哭无泪,“新婚夜时是你亲口说,你没法与一个不爱的女人同床共枕的,你现在只是被药物迷了心智,为防你清醒后后悔,我不能顺着你。”
“你再忍忍,我很快就把人给你带过来。”
这话楚北冥确实说过。
但那时他对苏暖只有厌恶。
如今真切地了解过苏暖,他待她的感情,早已悄无声息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想要对她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可苏暖已打开了门准备开溜。
楚北冥被气笑了,咬着牙怒发冲冠严声威胁:
“苏暖,你今日若敢踏出这扇门,我……”
他话没说完,苏暖竟一溜烟地跑了。
“苏暖,你真是好样的!!!”
楚北冥气得拿起一个茶杯徒手捏碎。
愤愤瞪着苏暖仓惶逃离的背影,强压住想要将她逮回来的冲动。
本以为她方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岂料不多时,她竟真的让人将已被逐出军营的溪宁给带了过来。
溪宁对此很是得意,扭着腰肢朝楚北冥靠近:
“将军,我给你下的是合欢散,你虽吸入不多,但这药厉害得很,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住,溪宁真心爱慕你,不求名分,只求能得将军垂怜……”
“滚!”她未触碰到楚北冥,便被他一声戾呵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