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钻石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冷峻和疏离,
只剩下清晰的歉意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认真。
“昨晚公司有突发状况,几个大股东联合发难,会议一直僵持到凌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疲惫,
“实在走不开。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上方的钻石吊坠,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以后,我尽量不再做这种……让你失望的事。”
“**节快乐,瑾瑾。”
这一声“瑾瑾”,和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真诚歉意,像是最有效的融化剂,瞬间将苏瑾心里那座用委屈和愤怒筑起的冰墙,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看着他系着自己送的领带,感受着脖颈间那沉甸甸的钻石,再对上他此刻专注而温柔的眼神……
内心的天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彻底倒向了爱他的那一端。
对,她爱他,爱到失去理智和底线…
所有的原则、所有的生气,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他那么忙,还专门跑来学校找她,戴了她送的领带,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还这么认真地道歉……
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咪,蹭了蹭,
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和娇嗔:
“这次……就勉强原谅你好了。
但是!下不为例!
以后再也不准放我鸽子了!
听到没有?”
陆剑生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伸手,宠溺地捏了捏她泛着红晕的脸颊:
“好,都听你的。”
苏瑾得寸进尺地用手指戳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笑嘻嘻地说:
“这还差不多!哦对了,”
苏瑾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枚男士金戒指,将它戴在陆剑生的无名指上,羞涩而郑重的说:
“剑生,这是我父亲的遗物,他与母亲的结婚戒指,非常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