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洒在身上,身体很快暖和过来,他闭着眼睛,脑海中却满是秦语柔湿漉漉望向自己的眼神。
可怜又委屈,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想看着她哭。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哭起来应该会更好看,像水洗的玻璃珠一样吧。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刚才忍得有多难受,用了多大的**力才压下了心中的**,没有将车直接停在半路。
她压根就不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刚刚他让她离开时,她居然还站着不走,难道是等着自己克制不住对她下手吗?
看着秦语柔的背影,段石多想冲过去将她抱住。
她知不知道自己长的有多让人犯罪,居然还湿身在路上走,就不怕出事吗?
天知道自己在看见秦语柔在路边的第一眼有多担心和愤怒,以至于他下去后第一时间就用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了,霎时间挡住了所有春光。
段石越想越愤怒,越想越控制不了自己,身体回温后烫的要爆炸,干脆打开了冷水,对着头一顿猛冲。
不知道这么淋了多久,等自己的**被压制住后,他这才关了蓬蓬头,扯过浴巾随意的擦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头发还没干,他也不着急擦,用浴巾围住身子,来到了窗边,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升起,他望着对面的阳台,想象她此时在做什么。
今天的合作依旧失败,京都来的大老板压根看不上这种小地方的工程,毫不犹豫的拒绝。
哪怕他打扮齐整,装出一副斯文模样,结果依旧如此。
也可能不是看不上这个合作,只是单纯的看不上自己。
段石口中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在自嘲。
今天的雨来的确实猛烈,和他的心情一般糟糕。
这样的糟糕的天气很像他最厌恶的那天。
指间的烟一点点燃尽,他的脸在烟雾中变得模糊,高大的身躯有一瞬间的弯了弯。
秦语柔刚拉开窗帘,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愣了愣,先是惊讶,而后便红着脸立马拉上了窗帘。
段石没想到秦语柔这时会出来,也有些愣住,就这么看着她躲进了房间。
直到烟燃尽,烫了他的手,他这才反应过来,熄灭了烟,转身回了屋。
秦语柔拉过窗帘后就后悔了,又不是自己穿的少,她有什么害羞的。
自己这样反而有些小题大做的,以后看见段石岂不是更尴尬?
可她以前除了和宋雨泽一个异性亲近过,压根没和异性有什么接触。
虽说已经是离过婚的人了,但因为她性子害羞,宋雨泽又惯会装斯文,在她面前行为举止也会注意一些,基本不会光着身子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