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个啥。
隔壁隐隐的有动静传来,南星翻了个身:这屋子还真不隔音!
隔壁。
纪明淮躺在了外侧,父子俩睡一起,倒也是不冷。
他看着父亲变多的白发,鼻子有些发酸:“我们一家紧急的下来了,也不知道大哥他们怎么样了。”
纪丰绪:“**……”
纪明淮沉默了一下,说:“你们都是先走的,我妈……再婚了!”
“再婚的叔对她挺好的,我妈那性格您也知道,叔是个骂不还口的人,她过得还挺顺心。”
纪丰绪唏嘘了一声:“这样也好。”
纪明淮揭过了这个话题:“我们在Y县那边也刚安顿下来没多久,年礼都准备好了,结果就接到了这边的电报。”
“大哥他们有消息吗?”他问。
“你大哥在部队上,常不常的就要出任务,我没告诉他。”
“你大姐去了苏省的Y市,在我出事之前,就接到了信,说是那边挖沟渠的任务很重,基本走不开。”
“你二哥……在川省。”
前面三个孩子,都是纪丰绪收养的孤儿。
所以当初应承婚事的时候,本来就该落在自己儿子身上。
现在见小两口过得还行,纪丰绪心中也是微松。
只是他说着说着就沉默了:“对不住你媳妇了,你们兄弟四个,结果到最后,得麻烦你这个刚成家的。”
隔壁的南星:“……”
不啊!
我的爸嗳!
你一点都没对不住我啊!
一罐子小黄鱼,只要你不是糊弄我的,那可太对得住我了!
想到金子,南星心里火热的不得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都能把这位***的公爹给带到东北供起来!
隔壁也不知道说了多久。
反正南星自己后面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不知道是哪家的公鸡打起了鸣,南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纪明淮在外头敲门:“星星,你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