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夫人放心,黎意是胡说八道。
你放心,今日之事,绝不会外传。”
“祖母,众目睽睽,您堵得住姜府上下,堵的了京城悠悠之口吗?
今日之事,若不做个决断,任人传扬出去,姜元两家名声扫地,我与二姐姐只能一死自证清白。”
牵扯到自己亲女,姜大夫人面色肃了下来。
姜黎意跪到姜老夫人面前,言辞坚定:
“苏掩霜乃我二房之人,铸此大错,理应二房处置。
但父亲不在府中,黎意恳请祖母与大伯母做主,将苏掩霜送与元公子为婢!”
“什么!”
“不行!”
苏掩霜、元临昭震惊出声,恨毒了姜黎意。
“母亲,霜儿是儿子心上人,怎可为婢!
姜黎意是在折辱儿子!”
元临昭大声阻拦,他越护着苏掩霜,元夫人就越怒,到最后,竟接受姜黎意提议:
“有何不可!
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到元家做婢女,都是污了元家门楣!
你若是不应,我就让姜家把她沉塘!”
寿宴变成一出闹剧。
姜老夫人一口气憋在胸口,闷得脸色奇差:
“掩霜到底是姜家表小姐,送去元家为婢恐怕不妥。”
“姜老夫人想如何?
这般爬床的女人,放在元府可是要乱棍打死。”
元夫人寸步不让,姜大夫人笑着劝说:
“元夫人莫生气。
既然木已成舟,元夫人何不替元公子考虑一二。
掩霜虽身份低微,但好歹也在姜府养了两年,若不清不楚成了元府婢女,外人如何看待姜府。
幸而元公子喜爱这丫头,元夫人不若**之美,做主将掩霜纳入元公子房中。
左右一个妾室,不妨碍元公子日后娶正妻。”
元临昭开口欲争,被元夫人一记眼刀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