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时渊的背影,宁倾沅不解。
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先前还好好的?
果真是阴晴不定。
“小姐!”
另一辆马车也到达王府。
翠柳与琳琅先后从马车下来,宁倾沅上前,第一时间为琳琅把脉。
“受了些许内伤。”
宁倾沅又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从里倒出一粒药丸。
“将它服下,能助你恢复。”
琳琅接过药丸,服下后果真感觉气息平稳不少,“多谢王妃!”
而轮椅行至书房时,因夜时渊咳嗽声被迫停下。
“血!”
“主子您又咳血了?”
“属下这就去取周太医开的药。”
夜时渊抬手,落在帕子的血迹,“太医院都是一般乌合之众。”
“那王妃……”
萧风担忧,紧接提议,“主子,属下这就去将王妃请来。”
“不必。”
夜时渊语气冷漠决然。
“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上次神医离开留下了一个玉瓶。”
“属下这就去取!”
在萧风离开的间隙,夜时渊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宁倾沅那张脸,以及她在凉亭内的种种。
呵…… 一心二用的女人!
东宫。
“滚!都给孤滚蛋!”
桌上的茶具扫落一地,屋内传来夜临暴跳如雷的怒吼声。
当真是邪门了,明明他回府过后重新沐浴**过!
那股味道竟然还在!想到那些人看他的怪异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