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还因为没有将客户新的需求及时上报给陈新礼,导致公司亏了两百万。
陈新礼还舍不得罚她,自己掏钱填了漏洞。
我忍无可忍,提出要将谢禾开除的打算,他砸了我送他的生日蛋糕。
他不知道,为了给他做蛋糕,我失败了多少次,付出了多少心血。
临走前,他放了狠话,“沈眉,我公司的人,你动一下试试。”
那是他第一次跟我动手。
谢禾没来之前,我俩从未红过脸。
陈新礼大概是舔狗当惯了,忘了我才是他的老婆。
我的心已经痛到麻木,语气疲惫道:“陈新礼,你俩除了没**接吻,该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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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像领导与员工相处的样子吗?”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让谢禾母子搬出去并开除她,从此以后不联系,要么我们离婚。”
陈新礼定定地看着我,“就为了这点小事,你把所有人弄得都不开心。沈眉,这就是你的教养?”
我毫不留情地怼道:“对。我的教养早就被狗吃了!”
“你觉得这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是要我把你和她抓奸在床的时候,才是大事吗!”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吼着说了出来。
谢禾忽然闯了进来,努力辩解着,“不是这样的,新礼哥为了你,在公司累死累活的,沈眉,你可不能这么说他啊!”
陈新礼看着谢禾手足无措的模样,语气也冷了下来,“沈眉,我这些年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嗯?”
“谢禾她脸皮薄,听不得你这样污蔑她!沈眉,马上跟她道歉!”
“道歉?好啊。”
我讽刺地笑了几声,几乎是飞奔着下了楼,将两个行李箱丢出门外。
压抑许久的心情顿时畅快了不少。
陈新礼指着我,声音终于染上了愠怒,“沈眉,你这个疯子,你简直不可理喻!”
谢禾小跑着出去,再次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袋子,泪如雨下,“新礼哥,我**送给阿野的平安锁坏了,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没了五年了,那是我和阿野唯一的念想了啊。”
阿野也哭得撕心裂肺,“爸爸!我想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