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千真万确啊父亲!”
“你呢?”
父亲又攥住妹妹的肩膀。
妹妹泪如雨下:“娘亲是礼佛之人,我不敢说谎啊!
“若有半句虚言,长薇横死街头,无人收尸!”
他跌坐在地。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们姐妹两个面前发疯。
我屏退了附近的丫鬟婆子。
防止父亲的哀嚎被人听到,有损他日后的治家威严。
一炷香后,父亲被我们掐人中掐醒。
“所以,画中爹还穿裙子?”
“是。”
我们继续掐人中。
半个时辰后,我们面如死灰围桌而坐。
“父亲,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不能嫁。”
妹妹开口。
父亲扶额不语。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与娘亲恩爱人尽皆知,并无半点掺假。
他还大那兄弟二人二十岁。
虽然长得显年轻,但终究看上去与我们不是同一辈人。
怎么就吸引了那兄弟二人的注意?
“假死好,假死吧。”
他思考良久,终于艰难面对现实:
“爹会给你们安排好,就今晚吧。”
妹妹一惊:“那爹和娘……”
“无妨,爹终归是男子,那二人不敢挑明了放肆,只要不让那二人祸害到你们身上就好了。”
妹妹眼泪砸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