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刚才闹哄哄的,他又惹事了?”
“跟许大茂打起来了。”
易中海苦笑,“你说他平时挺机灵,怎么一碰上许大茂就犯浑?两人还住一个院,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俩从小打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大妈笑了,她对傻柱向来疼爱。
“小时候闹腾就算了,现在都二十好几的人了。
要是结婚早,孩子都能跑了,还整天打架像话吗?”
易中海又灌了口酒,“就这性子,将来咱们养老能指望他?”
“养老啊……”
提到这个,一大妈神色黯淡。
无儿无女是他们最大的心病,如今岁数渐长,养老成了最揪心的事。
“东旭那孩子……可惜了。”
良久,易中海叹道。
“东旭啊……”
一大妈先是露出怀念之色,随即摇头,“多孝顺的孩子,偏偏命不好。”
“本来想着等淮茹生了孩子,再看看傻柱的情况,撮合他俩。
这两人要成了准没错,谁知冬生突然回来了。”
易中海难得吐露心思。
“淮茹和傻柱?这能成吗?”
一大妈闻言一怔。
“怎么不成?”
易中海分析道,“淮茹孝顺勤快,是个好媳妇;傻柱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他俩要能成,岂不是两全其美?”
“可淮茹是寡妇,傻柱能愿意?”
“他哪会不愿意?那眼珠子都快黏淮茹身上了。”
易中海作为男人,早看透傻柱的心思。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动这念头——毕竟秦淮茹曾是徒弟媳妇。
“但现在冬生回来了,他俩还有戏吗?”
“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