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一鞭,又一鞭。
她终于支撑不住,昏死在冰冷的地板上。
……
深夜。
沈碧云被痛醒。
她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陆振云坐在床边,正在用棉签,笨拙地为她处理伤口。
“很痛?”他开口,声音沙哑。
沈碧云没有回答。
“碧云,”
陆振云停下动作,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恩赐。
“只要你认个错,把府里的管家权交出来,安安分分地待着,你仍然是我的夫人。”
“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又是这一套。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沈碧云缓缓侧过头,看着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睛却亮得惊人。
“滚。”
一个字,清晰,冰冷。
陆振云的动作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让你,”沈碧云看着他,一字一顿,“滚出去。”
陆振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药膏和棉签,重重地扔在托盘里。
“沈碧云,你别不识好歹!”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虚弱却倔强的女人。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沈碧云闭上了眼睛,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她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陆振云感到挫败和愤怒。
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威吓和怒火,都变得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