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
沈碧云扔掉还在冒着青烟的枪,看着脸色铁青的陆振云。
“陆振云,这一枪,断的是你我夫妻情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下一枪,”她顿了顿,“断的,可能就是你的**命脉。”
“你疯了!”
陆振云一把扼住沈碧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没有对着你,”
沈碧云平静地看着他。
“我打的是照片。”
“你!”
陆振云被她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
门外的卫兵破门而入,看到屋内的情景,都吓得不敢出声。
“都给我滚出去!”陆振云怒吼。
卫兵们连忙退了出去。
“沈碧云,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指着她的鼻子,“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他打了个电话叫来副官。
“传我的命令,把主院看死了,一只**都不许飞出去!夫人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
“另外,”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像在故意刺激她。
“把帅府所有账目、采买,全部从夫人手里,转移到林小姐那里。”
他以为会看到她惊慌、愤怒、或者哀求。
但沈碧云只是安静地站着,仿佛被剥夺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很好,”陆振云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激怒。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拂袖而去。
第二天,林徽晚就“奉命”前来了。
她穿着一身时髦的香奈儿套装,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姐姐,听说你病了,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些法式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