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妍西简直服了自己的同情心,她就应该拔腿就走的。
可是,她真的能狠下心不管他吗?
他突然低笑一声。
“那么西西,”他的嗓音近乎蛊惑,“你打算怎么办呢?”
贺妍西的后腰抵在冰凉的台面上,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感受着他带着酒香和雪松香的热气,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几乎以为他的吻要落下来的时候,他却停住了。
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了她的。
像在太平山顶时那样。
“西西……”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沙哑,又像贪恋这一刻一般,“早点去休息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却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贺妍西纷扰了一晚上的心跳也终于回归正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她,“回房间吧。晚安。”
贺妍西看看他,犹犹豫豫,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他一个人。
“你再不走,等会我就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回房间了,西西,别把我想得多高尚。”
听他这样说,贺妍西再单纯都反应过来,红着脸飞快扔下男人,快步走进房间。
“咔嗒”一声,门并没有反锁——没有必要,他是正人君子。
不知过了多久,霍祈曜才撑着岛台站直身体,慢慢回了房间。
头当然还在疼的,但她明天还要上班。
他不能这样自私,已经把她困在这里陪他了,不可以再占用她的睡眠时间。
尽管她的指腹清凉,尽管她的揉压令他四肢百骸都舒畅,尽管……
霍祈曜长长舒了口气,只有他知道,她不光是第一个令他木人石心破例的人,她还是他的药。
他想对她好,好到她愿意长久地留在身边,甚至……
但是不能操之过急,就像这座房子,他看得出来她的戒备之心,但她还是愿意留下来,
其实他看得出她很心软,就像上回她肯留在半山住所一样,他知道如果刚刚稍微不那么压抑难受,她一定会陪在他身侧,但,他不能回回利用她的心软。
想了许久,霍祈曜在阵阵头痛中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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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贺妍西被一阵扑鼻的食物香气香醒。
她刷完牙洗完脸走出房间,见霍祈曜正站在厨房里煎着鸡蛋。
他一手拿着平底锅,一手握着锅铲,动作熟练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