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两个字,像一根最尖最细的针,
精准地扎进了林晚星心里最柔软、也最疼痛的那一处。
她埋在枕头里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压抑了五年,承受了无数屈辱和谩骂的委屈,
在这一刻,被这两个字彻底引爆。
她再也控制不住,低低的、撕心裂肺的呜咽声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呜……原来我能生……”
“我不是……我不是不会下蛋的鸡……”
“我不是丧门星……呜呜呜……”
她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那些恶毒的咒骂,那些轻蔑的鄙夷,那些日日夜夜压在她心头的巨石,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听着她压抑到极致的哭声,顾景川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收紧。
他等她哭声渐歇,才重新开口,声音里褪去了几分医生的疏离。
“那天早上,我去买水和面包,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他的话,让林晚星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又红又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他在说什么?
她以为会等来鄙夷、唾弃,甚至是谩骂。
可他却说……他回来时,她已经走了?
“我找了你很久。”
顾景川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
林晚星彻底懵了。
找她?
他为什么要找她?找她算账吗?
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满是戒备的样子,顾景川胸口微滞,他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林晚星同志。”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语气郑重。
“关于孩子,你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