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伟大的茸大王,他们竟然不抖?
她愤怒地跺了跺脚,脸上的软肉跟着颤了两下。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凶的大王吗!”
陆茸努力龇出两颗刚长齐的小门牙,试图展示自己的残暴。
“快点交钱!把好吃的都交出来!”
“那边的那个大叔!别东张西望,说的就是你!把你手里的烧鸡交出来!”
马车内。
镇国公陆朝正闭目养神。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角落里燃着价比黄金的龙涎香。
身为权倾朝野的第一权臣,陆朝最近心情很不好。
皇帝那个老狐狸又在变着法子削他的权。
朝中那些清流言官又在**他行事霸道,甚至还要查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的账。
“外面何事喧哗?”
陆朝声音阴冷,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护卫首领隔着帘子,声音古怪地禀报:“回禀国公爷,遇上了……劫道的。”
陆朝冷笑一声。
在这地界,竟然还有人敢劫镇国公府的车驾?
简直是活腻了。
“杀。”
陆朝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杀一只鸡。
既然有人找死,那就成全他。
“这……”护卫首领犹豫了一下,语气艰难,“属下……下不去手。”
陆朝皱眉。
他手下的黑甲卫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别说劫匪,就是路边的野狗挡了道也是一刀劈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不耐烦地睁开眼,伸手掀开了那绣着繁复金线的车帘。
“一群废物,还要本公亲自动手不——”
那个“成”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透过车窗,陆朝那双看惯了朝堂风云、**不见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路中间那个正在努力挥舞木刀的小团子。
阳光下,小团子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