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你不都会记牌吗?今天怎么会犯这么大错误。”
秦鹤白没提自己走神的事情,笑笑:“看他输太多了,给他赢一把。”
这话一下得罪三个人,屋里响起优美的中国话。
“**。”
“**。”
“靠。”
——
“霜霜,早。”
袁思诺提着早餐经过程令霜的工位,见她脸色不太好,便关心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程令霜倒不是身体不舒服,只是昨天一晚上都在想秦鹤白的那笔钱没怎么睡着。
“只是没睡好。”她恹恹道,把自己的早餐打开。
一般她们都会提前十分钟到公司把早餐吃完。
袁思诺看了一眼她的早餐:“你就喝白粥啊?”
“不太想吃其他。”
可能是因为知道***的对象是老板,程令霜的胃口都不好了。
“那怎么行,有句话你没听过?早餐要吃好,午餐要吃饱,晚餐要吃少,”袁思诺振振有词:“来,我妈自己亲手做的煎饺子,你尝尝。”
她夹了几个过来,程令霜见她这么热情,不好意思拒绝:“谢谢了,思诺。”
袁思诺浑不在意:“几个饺子,客气啥。”
煎饺看起来很饱满,程令霜咬了一口,里面的油汁充斥口腔,一股不适感袭来。
她想吐掉,又考虑到袁思诺在旁边,硬生生吃完。
“好吃吗?我妈做的饺子肥肉比较多,她觉得比较香,有些人吃不惯。”
程令霜灌了一口水试图压下不适:“好吃。”
话刚说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扯过垃圾桶,刚吃下去的饺子被她吐了出来。
袁思诺吓了一跳,过来拍她的背:“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程令霜吐了一些胃酸,缓过来一些后用纸巾擦了擦嘴。
她跟袁思诺道歉:“不好意思,最近胃有点不舒服,可能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
“害,这有什么,”袁思诺顺着她的背:“就像我那嫂子一样,她怀孕了,一样吃不了我妈做的这饺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程令霜听了她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浑身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