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我不管你这十年经历了什么,变成了什么样子。但你给我记住,这里是林家,远洲是我的儿子,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谁要是敢挡他的路,我绝不放过!”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我的心脏。
“把她给我关回阁楼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
被拖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琴靠在顾远洲怀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阁楼的门再次被锁上。
这一次,他们连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日子一天天过去。
送来的饭菜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四菜一汤,变成了馒头和咸菜。
有时候,甚至只有一碗清水。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磋磨我的意志,让我屈服。
可他们不知道,在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山沟里,我连草根树皮都吃过。
这点苦,算什么。
我每天都在黑暗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第七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我听到周婉琴尖锐的声音。
“你们凭什么查我们家的人?你们有证据吗?”
然后是陈叔叔沉稳的声音。
“林夫人,我们只是依法办案,请张德才先生回去协助调查。请您配合。”
“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他的!他是我们家的老司机,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跟绑架案有关!”
“是不是有关,我们调查了才知道。林夫人,如果您再阻挠,我们可以以妨碍公务罪将您一并带走。”
外面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了张德才惊慌失措的声音。
“夫人,夫人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再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车子发动的声音。
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