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临走时朝地上啐了一口,不忘放狠话。
“再让我看到欺负我家闺女,老娘不会放过你们。”
江翠萍踉跄着摔倒在地,脸颊红肿,头发乱成鸡窝,衣服歪斜满身是土,她当下嚎啕大哭起来。
啊啊啊,丢人死了。
……
田春梅风风火火回了家,江大嫂已经炝好了新锅,从张巧玲送来的菜里拿了两个西红柿,煮了一大锅西红柿蛋汤。
又舀了两勺粗面,烙了几张饼。
午饭再也不用啃那又冷又硬的窝头了,一人一碗西红柿蛋汤,再加一张粗面饼,吃的那是相当满足。
还是小家自己做主的好,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吃完饭,田春梅把最后一口锅刷完,收拾灶台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挂在墙上的鱼怎么少了一条。
没错,最大的那条确实不见了。
一股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儿。
她三两步走到过去,弯下腰,探头往墙角里瞧,黑咕隆咚的,什么都没有。
“江卫苏,江卫苏!”田春梅扯开嗓子就喊,声音又尖又亮。
“江卫苏你个兔崽子给我过来。”
江小哥贼兮兮的探出个脑袋,“咋的妈,喊我干嘛?”
“这鱼怎么少了一条?”
“啊?”江小哥的声音有点发虚。
“是……是嘛……”
田春梅一听里就有问题,几步走过去,手指头狠狠戳他脑袋:“鱼呢?拿哪儿去了?你给我说清楚。”
“嘿嘿。”
江小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飘向天,支支吾吾:“可能……可能被老鼠叼走了吧……”
“放屁。”
田春梅火更大了,“这门关得死死的,难不成这老鼠能飞进去?”
“哎哟妈你轻点。”江卫苏踮着脚呲牙咧嘴。
田春梅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江卫苏,我告诉你,你撅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又送给那个谁了?”
被自个**直接戳破,江小哥嘿嘿一个劲笑:“妈,你可真厉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臭德行气的田春梅胸口起伏,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江卫苏啊江卫苏,你长的是个猪脑子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