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矜心底冷笑。
上辈子,婆婆也是这么哭闹,她不想婆婆伤心,就站在她这边。
也提出,不要注销京瀛洲的户籍,让一切保持原样,好像他还活在这个家一样。
所以他的户籍,名下的钱财资产,什么都没有动。
一些股权基金的分红,直接进入他的账户,为***的他们一家四口,源源不断地提供钱财。
她那么顾及婆婆的心情,可她呢?
乔绮一带两个儿子回来,她的心,很快就偏向了乔绮和两个孙子,完全不顾她这五年,对她的孝顺,对京家的付出,她受的委屈。
后来,更是帮着乔绮处处打压她,要将她赶出去。
现在,谁还管她伤不伤心。
她坐到婆婆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忍着自己的眼泪安抚:
“妈,我心里和你一样难受,我们把瀛洲用过的所有东西,保存下来,就放在楼上,他从小住的房间里。”
“以后,就让瀛洲的这些东西,陪着我们,就好像他陪着我们一样。”
“其他的账户信息,他用得不多的,我们都注销掉。”
“呜呜呜……”京夫人埋在她肩头哭,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
京父等她情绪稳了下,向乔矜道:“娇娇,这些事情,都交给你。”
这个儿媳妇,一直很伤心,但没有乱,思路很清晰,更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他看到了她的能力。
她是京瀛洲的妻子,来做这些,更合理。
“爸放心,这些都是小事,我会处理好的。”
她京瀛洲的妻子这个身份,能全权做主他现在的事,处理起来,很方便。
这种场合,大厅的灯光昏暗,京琮坐在最边上的位置上,一张淡漠的脸,更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分明的眉骨下,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沉沉地看着乔矜。
总觉得她要注销京瀛洲户籍的事情,别有用心。
可她看起来苍白柔弱,**眼泪,跟要碎了似的。
却依然透着一股子靡丽动人,有几分像那晚,哭着向他求饶的样子——
乔矜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他气场太强,只要被他盯着,那种像被强大捕猎者盯着的紧迫与寒栗,直往骨子里浸。
但她像他不存在一样,专注着自己的事。
京父对她的态度好了些:“嗯,你也要多注意休息,有什么需要,跟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