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住了一天半,等待做手术。
第三**文给我送饭。
我劝她不用那么麻烦,医院的饭也很健康。
我知道她要先从学校回家,然后再到医院,如果有课,下午再赶回学校,再回家拿饭...... 她摇头,只说:这样奶奶安心。
今天她来的时候,跟着一个人,是林欢欢的好友周云。
我跟着林欢欢和她吃过几顿饭,她现在正读博,是安文的师姐。
周云在学校里说起昨天去参加林欢欢订婚宴的事,期间提到我,安文以为是我的好友。
其实安文不是那种会泄露秘密的人,但她一定是看到,我看向邻床时艳羡的目光。
邻床也要做手术,爸爸妈妈与女朋友一直在旁边守着,亲戚、同学、同事轮番来看,对他无微不至地照顾。
我看着他心想: 老天,下辈子该换我了吧,我也想被那么多人疼爱,苦日子谁爱过谁过。
转念我又想: 人生太苦,下辈子不来了,我想做一只生活在热带雨林的飞鸟,自由自在地翱翔。
安文坐在一边,拿起电脑打字。
周云陪我说话,她说,安文应该很忙,项目快到尾期,还有一堆事要做。
她犹犹豫豫又说: 林欢欢昨天的订婚宴闹得很难堪,高富帅的父亲恐怕不想同意这门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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