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奶凶奶凶的怒喝。
“什么?!”
陆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陆珩:“你要去赌坊输钱?!”
她虽然不懂什么叫“平账”,但她听懂了“把钱输出去”。
“你身为本王的白纸扇!不去打劫赚钱,居然要去送钱?”
“那是咱们辛苦抢来的……哦不,赚来的血汗钱啊!”
陆茸气得小脸通红,恨铁不成钢地跺着脚:“败家子!太败家了!本王要代表分舵清理门户!”
陆珩一看妹妹急了,赶紧哄道:“大王不懂,这叫……商业运作。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不听!”
陆茸双手叉腰,气势汹汹:“明天本王要跟你去!”
“本王要亲自**你!”
“你要是敢故意输钱,本王就……本王就执行家法!把你**打开花!”
陆珩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膝盖高的小团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妹妹这是心疼钱吗?
不,这是心疼哥哥啊!
怕哥哥输钱难过,所以要陪着去?
“好好好,带你去。”
陆珩一把抱起陆茸,在那**的小脸上香了一口:“明天大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哼哼,明天就让你看看,你大哥我是如何凭实力,把这几百万两银子……输个**的!
……
金钩赌坊。
京城最大、最奢华、也是水最深的销金窟。
这里每天流水的银子,够普通百姓吃上十辈子。
正午时分,赌坊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陆珩摇着那把标志性的金扇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抱着奶瓶和点心盒子的家丁,而他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正在东张西望的小团子。
这组合实在太怪异了。
来赌钱还带个奶娃娃?
“哟!这不是陆大少吗?”
赌坊的管事眼尖,立马堆着笑脸迎了上来:“稀客稀客!您这是……带令妹来体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