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宋母心里有些绝望,但现在有点不太敢拦她,怕这孩子在她这儿出什么事,大队长再找他们一家的麻烦。
这乡下人有多可怕她算是见识到了。
宋母指了指她不远处的那间比较小的屋子,说:“前段时间,树立把那间屋子修了修,搬到那间屋里去了。你直接去敲门吧。”
一直在门后面听着动静的宋树立:“……”
**可真行。
从苏更年一进院子,他就听见了动静,但是一直待在屋里没出去。
他还记得大队长的话,也觉得大队长说得对。
既然他不打算跟苏更年继续有什么发展,就不应该再跟她接触。
所以就打消了出去跟她打招呼的念头。
但又怕**这个脾气说什么难听话,把人给伤到,毕竟苏更年才经历了那种事。
于是就守在门口听她们说话。
他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连忙回到桌子前面坐下。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就响了。
他想装不在,但**已经把他卖了。
宋树立叹了声气,无奈地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他就看到了冻得脸蛋通红的小姑娘。
想让她回家的话硬是在嘴里转了个弯,变成了:“怎么不戴围巾和**?”
宋树立把她拉进来,关上了门。
苏更年吸了吸鼻子,说:“忘记了。”
她那围脖一年没戴了,她娘给她洗了,然后就被她随手不知道放到哪里了。
出门前没找到,找到一半就忘记自己在找围脖了,又忽然想起要去找春梅,就那么直接出门了。
宋树立屋里暖和,苏更年看见那个燃着小火堆的灶,蹲过去目不转睛地看着,说:“你烧炕了呀。”
宋树立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随口“嗯”了一声。
苏更年捧着热水,还是看着火堆,又问:“暖和吗?”
宋树立:“……”她的心思真的很明显。
“你没睡过?”宋树立问。
苏更年摇头:“我爹娘说我这个情况,烧炕有点危险。”
宋树立:“嗯,他们也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