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入目所及,不是拉布布毛茸茸的脑袋,而是一张放大的、好似被墨汁浸透的冷漠的俊脸!
见她还一只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脑袋,把他往自己怀里摁,另一只手在他胸肌腹肌人鱼线上乱摸,沈画直接吓傻了。
回神后,她同手同脚从他身上爬下来,如同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坐在床边,小声狡辩。
“我......我不是故意抱你的,也不是故意摸你。”
瞥到墙角的被褥,她连忙说,“对,昨天晚上,是你说害怕打雷,非要来我房间打地铺。”
“我睡觉很老实的,一定是你爬到了我床上!”
陆景战也注意到了墙角破旧、单薄的被褥。
他拧着眉按了下太阳穴。
每次他清醒,只能记住犯病时的一些零星的片段。
他想了很久,也只是记起,昨天晚上,他抱着被褥敲响了她的房门。
深更半夜,他去敲一个姑**房门,的确是他的错。
但她也不该趁着他犯病,抱着他不放,还乱摸他的身体!
他正打算再冷冰冰警告她几句,就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她一侧的肩带,依旧软软地落在她胳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她抱着他乱动的事,她前面原本系着的几颗扣子,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那**莹白的雪地,更是绵延无边。
春色旖旎,活色生香!
第6章
见她穿得如此不得体,陆景战面上墨色更是阴沉沉往外冒。
他快速将脸别向一旁,厉声说,“把衣服穿好!”
啊?
听了他这话,沈画连忙往自己身上看去。
方才她只顾着狡辩了,都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样,被他提醒,她才察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前面的扣子竟然开了。
看着自己那副春光倾泻的模样,沈画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这副模样,倒像是她故意勾引他!
她慌忙扯过被子,直接严严实实把自己裹住。
本来,想到昨晚是他非要来她房间打地铺,她狡辩的时候,还多了几分底气。
现在缩到被子里,她一下子就怂了。
尤其是从他身上扯走被子后,注意到他被她扯得衣衫凌乱的模样,她羞耻得更是恨不能直接钻床底下去。
“我不喜被你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