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楹从马上摔了下来,惊魂未定之时,就感觉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稳稳地托住了。
二人双双倒地。
“嘶——”
一声闷哼,宋楹睁大了眼,入目便是坚硬的胸膛。
顾不上疼,她迅速从他身上弹了起来。
这才看清了地上的人,是陆迟。
陆迟**胳膊从地上慢慢站起,脸色算不上好,也不知因为疼的还是因为别的,眉头紧锁。
“陆世子,你没事吧?”
陆迟一抬眼,只见眼前人绮艳无比的脸上染上了点点绯色,一双清澈如涧的美目里**真切的感激和担忧。
还不算全没良心。
“没事,宋姑娘呢?”
宋楹摇摇头,“多谢陆世子相救,只是......您怎么会在这?”
陆迟估摸着她应该没怎么摔到,刚才他索性给她当肉垫了。
“我说是偶然,你信吗?”
他忍着痛,笑得不羁,眉宇间尽是的锋利和疏朗。
宋楹拍着尘土的手一顿,不管怎么说,陆迟救了她,她应该感激,而不是第一时间去怀疑别人的用心。
“阿楹,你怎么样了?”周妙云和赵伯歧都跑了过来。
“我没事,你别担心。”
周妙云拱手向陆迟道谢,“多谢世子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陆迟嘴角上扬,下一刻腰上的疼痛袭来,他皱起了眉。
“世子没事吧?要不要传轿?”
“不忙。”
陆迟看向后面的赵伯歧,“两位姑娘看不出这是一匹什么马,赵将军也不知道吗?”
赵伯歧一怔,眼神去找宋楹骑得那匹马,只见那匹马疯跑了一会,已经被马场的驯马师傅给制住了。
“不过就是一匹普通的马,怎么了?”赵伯歧也在想宋楹为何坠马,“是马有问题吗?”
陆迟轻嗤道:“那是大食马,最近才从外域进贡的。”
赵伯歧皱眉,“怎会是大食马?不是说大食马多是青黑色吗?”
陆迟摇摇头,“我早年游历关塞,见过各种颜色的大食马,赵将军跟着陛下征战多年,怎么连这都不认识吗?”
赵伯歧看向周妙云,示意他真的没注意到,不是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