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当成**睡了一次,心有不甘想扳回一城罢了。
戏也看了,气也出了,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将杯子重重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这件事,到此为止。
—
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林漾回了趟郊区老家。
吃过午饭,林漾惬意地躺在老柿子树下晒太阳。
紧张了一周的情绪,总算卸了下来。
她咬了一口脆甜的柿子:“奶奶,今年的柿子特别甜。”
奶奶坐在旁边的小凳上,布满皱纹的手灵巧地削着柿子皮:
“知道你爱吃,这些都晒成柿饼,晒好了就给你送过去吃。”
“不用送,我回来拿。”林漾眯着眼,“等明年债还清了,您就搬来市里跟我住吧。”
奶奶笑了:“那感情好。咱把这院子一卖,给你到城里付个首付。到时候我给你带孩子。”
“奶奶!”林漾耳根微热,“我不嫁人,就陪着您。”
“你不嫁,人家小何能愿意?”
“我们……分开了。”林漾轻声说。
奶奶削皮的手一顿:“怎么回事?他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都太忙了。”
林漾避重就轻地带过。
“现在这样挺好的,等以后赚够了钱,咱们就出去旅游,吃好吃的。”
奶奶轻轻叹了口气:“要是**那边没出事,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我现在挺好的,真的。”林漾握住奶奶粗糙的手,语气轻快。
傍晚,小院里飘起饭菜香。
奶奶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临走时又往她包里塞满柿子、青菜和腌辣白菜。
回城的车上,林漾抱着还带着奶奶体温的布包,心里软成一片。
好像什么委屈都被这份温暖给治愈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漾状态饱满地来到苏园。
王管家看到她,笑着打招呼:
“林漾今天怎么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