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精心研制的滴眼露,每日需滴三次,每滴一次,就要闭眼默读一个时辰的清心经。”
月璃拿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递给旁边的柳惜惜。
柳惜惜愣住,面色一喜,看来国师还是更喜欢她,还给她准备了这种神药。
她急忙欣喜接过,怯生生的行了一礼,“多谢国师大人。”
“惜惜之前确实爱哭,不过之后会忍住的,而且有了国师大人给的神药…肯定有效。”
柳惜惜也察觉到刚刚那些嘲笑的目光,现在急忙给自己找补。
“至于你,听说是难得的状元之才,今日却对公主不敬、言语无状,这就是你的才子风骨?”
月璃转向王瑜,说话毫不客气。
王瑜被当众奚落,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低头仍是不服,
“学生只是一时失察…”
“失察?”
月璃声音温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一句失察就可揭过吗?看来王太傅平日对你的教导还是太过宽松了,允你休学三天,重读《礼记》。”
王瑜眼中满是抗拒,却又不得不低头,“是。”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不知礼不懂礼。
只有板子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行了,都坐回去上课。”
月璃一锤定音,所有人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姜川烬抱着妹妹毫不撒手,直接将妹妹放到自己旁边的板凳上。
姜云疏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不情不愿的坐在了瑶瑶的后面。
柳肆风看了姜瑶好几眼,发现姜瑶举着小爪爪给姜川烬整理头发。
他心中一阵羡慕,要是有这样的妹妹就好了。
偏偏他的妹妹是个装可怜的坏种。
而在班级的最后一排,萧月鳞摸着黑金的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姜瑶。
又见面了,小兔子…
瑶瑶坐直身体认真的听着,不时的点点头,好像真的听懂了一样。
在休息时间,姜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柳惜惜,国师给的那个小玉瓶真的能够治病吗?
她看见柳惜惜将小玉瓶拿在手里,其他人都有些羡慕的看着。
这可是国师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