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我没地方睡了。”
徐青青叹了口气,有时候吧,她觉得公婆特别爱孩子,几个孩子一视同仁,从来没有优待谁,也没亏着谁。
有时候吧,又感觉楚越不是他们亲生的。
明知他儿子要离婚了,连个睡觉的地方都不安排。
“行了,行了,快进来吧!”
楚越突然就笑了:“谢谢。”
他眉眼立体,面部硬朗,此时却笑得像个大傻子。
徐青青有些莫名其妙,“大晚上的,你笑什么?”
楚越:“......”
最近雨水天比较多,徐青青没再打地铺,直接睡到了里面。
反正她和楚越也不可能发生点什么。
楚越愣了愣,没动。
这是又嫌弃上了。
徐青青有些不耐烦:“你睡不睡啊?放一百个心,我不会碰你的!”
楚越:“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毕,他提着一口气,麻溜的挨着床边躺了下去。
徐青青:“要不直接给你绑根绳子,你睡绳子上得了!我一个女孩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
“哦。”楚越往里挪了挪。
徐青青拉下电灯,睡觉。
听着身边人呼吸均匀绵长,楚越勾起的脚指头终于放松了下来。
回来这几天,徐青青实在是带给他了太多的震撼。
首先,她并不像楚辉信中说的那样,好吃懒做,目无尊长。
相反,她对爸妈都很客气,还都记住了他们的鞋码。
其次,她会英语这件事情,给他了巨大的冲击。
在他的印象中,她不爱看书,也不爱学习,怎么他一离开,她就在房间里钻研英语了?
两年,能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大吗?
说换了一个人,他都相信。
最让他费解的是,她明明恨杨肖恨得要死,她为什么又要用杨肖做挡箭牌,喊他回来离婚呢?
或许,她根本没怀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