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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见,我对着那老匹夫,”
王先一拍大腿,重演当时的神色。
脸绷得像块铁板。
“好自为之!”
他猛地甩袖,差点带翻桌上的茶盏。
“咋样?有几分郎君的气派不?”
王赞别过脸。
“少贫。郎君等着复命,快去。”
“我瞧郎君也不怎么上心……”
王先**肚子。
“先垫点吃的,**了…… 啊!”
王赞一个脑瓜崩敲在他额头上。
“从前见没见过哪个女子,能让郎君这般?”
王先捂着额头龇牙。
“那倒没有…… 可好好说不行么,偏要……”
王赞推着他往主院走。
“这就叫特殊。”
“快去。”
院外飘来琴音。
跟郎君往日奏的不一样。
往日的曲子像出鞘的剑,带着劈开云霭的劲。
今日这调,却带着点脂粉气。
像浸了酒的棉絮,软塌塌的。
缠人得很......
王先抬手叩门。“郎君,属下前来复命。”
琴声戛然而止。
“进。”
王先跨步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