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替朕研墨。”
宋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只得缓步上前,走至他身旁,一手扼袖,另一只手拿起墨锭。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对方线条清晰的手腕上。
“宋姑娘来看看,朕做的这幅画。”
“是。”
宋楹抿了抿唇,身子前倾去看案上的画,不看不要紧,一看,她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只见那画上画着两个身量一模一样的女子,但穿戴打扮却大相径庭,至于脸......
都没有脸。
她下意识咬紧牙关,神色自若。
姬长渊笑了笑,“宋姑娘觉得,这二人,朕哪个画的好?”
二人离得极近,书案前的空间有限,她的后背时不时会碰到对方的坚硬的前胸。
男人身形颀伟,压迫感太强,
他身上的旃檀香丝丝缕缕地缠绕着她,让她有些窒息。
宋楹羞愧地摇了摇头,“臣女不懂丹青,让陛下见笑了。”
“哦?”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宋穆的女儿竟然不懂书画么?”
宋楹仰头,蓦地撞进了那双盛满笑意的凤眸中。
她迅速别过眼。
他在试探自己。
这就是他将自己留在御前的原因吧。
“父亲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臣女并未学过这些。”宋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宋穆倒是很会教导女儿。”姬长渊语气不明,听不出是夸还是贬。
“既然宋姑娘不会,那朕今日就教教你。”
他将手中的紫毫竹管万年笔递给她。
宋楹自知不能拒绝,暗吸一口气,两手接了,将笔握在手中,缓慢地靠近面前的纸,左右比划了一通,就是迟迟不下笔。
笔尖的墨水滴了一滴在纸上,瞬间晕染开来。
一幅画毁了。
她吓得浑身一颤,往后退去,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臂
气氛静得可怕。
布料下传来极其柔软的触感,酥**麻的,姬长渊微微一顿,指尖泛起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