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口窝囊气谁爱吃谁吃。
“还不醒?”严清越嗓音哑着,惋惜道,“你醒着我会更有兴致。”
时轻盈醒来的念头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一点儿气不剩。
他有兴致就代表精力旺盛,做几次都是有可能的。
得,您老人家速战速决吧。
一次哦。
装睡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时轻盈要忍着不去做表情,忍着不给任何生理性反应,忍着不出声却还是没忍住。
“醒了?”
她只是刚溢出一点声音,就被男人拿着下巴笑问。
时轻盈将装睡进行到底。
但是按正常情况来说,他的举止已经可以让她醒来。
不醒只有一个原因。
——醉了。
她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她不知道的是,朦胧的台灯灯光里,男人唇瓣轻轻开合,匀缓地呼出气息,漂亮的眼睛周围被情愫灼得发红发热。
他垂着眼,一点点慢慢眯起来,眸色懒淡地盯住女人颤抖的浓睫,和那不断抓紧了枕头的纤白手指。
真能忍。严清越看着她,心想。
奋战结束。
没出半点力的时轻盈精疲力尽。
不止手指酸到抬不起来,连头发和睫毛都累到汗湿,喉咙干灼得发*想咳。
“四十二分钟。”严清越确定时间。
他看了眼她不适吞咽的喉咙,丢开手机,喝了口水,低下头吻她,分开的时候,她呼吸跟不上嘴巴一直张着。
但是喉咙的不适感稍稍缓解了。
“这次爽到了?”
他精神很足。
说话气息稳健,退到旁边收拾残局。
爽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