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价。
再次结束后,已经是凌晨,她裹着被子,很严肃地看着他,“许津南,我们谈一谈。”
许津南神情倦怠,懒散应答:“说吧。”
凝霜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说:“不可以留痕迹……”
许津南耷拉着眼皮,没想理她。
凝霜不想惹恼他,退了一步说:“不要在很明显的位置留痕迹。”
许津南嗤笑,“怎么?你很需要维持单身人设?”
凝霜认真回答,“是,请不要给我的工作增加负担。”
“工作?”许津南拉开床头柜子,从烟盒里磕了一支烟,“你现在不是在工作吗?”
“你说什么?”凝霜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说:“应付我,不是你的工作吗?”
凝霜全身发冷,刚刚那一瞬间,犹如被扒光了扔到冰川上。
凝霜指尖泛白,全身发抖,许津南只是很冷漠地看着她。
万般屈辱,来源于他。
凝霜为自己某一刻出现的松动而感到羞耻,她努力扬了扬头,不让泪落下。
凝霜一动不动,倔强地看着半躺在床头点烟的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不满,许津南随手将烟掐了,叹了口气,主动过去拉凝霜的手,“好了……别气……”
“滚!”凝霜说。
许津南愣了下。
凝霜梗着脖子,嘴唇嗫嚅着:“滚出去。”
许津南哪里被人这样骂过,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定了定神,压低了声音问她:“你在跟谁说话?”
凝霜没有回答,翻身下床,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他脱下来的,她一件一件穿好。在凌晨的两点,摔门儿离去。
许津南听到动静,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上了电梯。
许津南看了眼身上的浴袍,犹豫了半秒追了上去。
许津南穿着拖鞋,裹着睡袍,在酒店大堂寻找凝霜。
凌晨两点,前台工作人员好脾气地向他解释:“先生,并未看到有您描述的那位女士在大堂出现。”
许津南说:“监控看一下。”他音量不高,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前台工作人员有点为难,许津南不耐烦,拿手机准备打电话。转身时,刚好看到凝霜从电梯上下来。
许津南直接追过去,凝霜看到后想返回电梯,已经来不及了。人在酒店大堂被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