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你那‘哪里都能哭’的本事。”
我:“?
?
?”
按照赵琰的计划,我在行动之前,要先去一个地方。
摘星楼。
我要在摘星楼的顶层,大哭一场。
哭得越伤心越好,最好是能把巡逻的侍卫都吸引过去。
因为,摘星楼离坤宁宫最近。
在楼顶,可以清楚地看到坤宁宫的动静。
而我要哭的那个位置,恰好是所有监视坤宁宫的暗哨的视野盲区。
我的哭声,是信号。
是告诉赵琰安排的接应人员,我准备就绪了。
同时,也是一个完美的伪装。
一个因为受了委屈,跑到高处伤心大哭的低等宫女,谁会怀疑她是要去偷凤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