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聂纾语捂着额头,“打劫啊?”
“不敢。”闻凛老实地说,“学姐可以一人单挑五个混混,我不是学姐的对手。”
聂纾语:“……翻高中黑历史,闻凛你幼不幼稚?”
“没有。”闻凛正色道,“我不是取笑姐姐,我高中的时候……很崇拜你。”
聂纾语毫无压力地翘尾巴。
“崇拜我的人多了去,你得往后排。”
闻凛轻笑:“好。”
车子发动后,聂纾语道:“你要搬走,你室友有说什么吗?”
“没。”
不仅没说什么,还在庆祝今晚可以痛痛快快开麦打游戏。
“你和他关系不好?”
“还行。”
“他居然没舍不得你?”聂纾语说,“你们可是共同生活了两年的室友呢。”
“我只有寒暑假会过来。”
没有共同生活,更没有两年。
“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了。”聂纾语碎碎念,“还以为你会小小地伤感一下~”
让她有个好好安慰他的机会呀~可惜啊真可惜。
闻凛默然。
程简只以为他要出去**,不知道他要搬出去。
宿舍里属于他的私人物品本就不多,这次他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他没想过女孩的热情会持续多久。
如果某一天,她突然厌倦,他希望那时的自己不要表现得太狼狈。
从车上下来,聂纾语发现小狗本来竖着的耳朵不知何时耷拉下来。
情绪低落。
聂纾语疑惑地凑过去,歪头看着他。
“怎么突然不开心呀?”
“没有。”他矢口否认,打量眼前灯火通明的地下**。
四方通透,亮如白昼,一眼看过去全是豪车。
难怪秦总经常抱怨公司的地下**又暗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