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华突然上门了。
怎的大半夜来了,覃兰吩咐佣人先招待着。
自己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见面后,宋知华一脸沉痛:“亲家,如果不是遇到难事,我也不愿意这么晚过来打扰你。”
覃兰坐下:“这是出什么事了?”
宋知华:“实在是家门不幸,时泱和时星出了点小矛盾,现在时星下落不明,时泱故意不告诉我们他的下落,我实在担心。”
覃兰问:“他们出了什么矛盾?”
“就是一点小矛盾。时星和姐姐闹着玩呢。”宋知华想含糊过去。
覃兰一眼就看出了这里面的问题,追问:“究竟怎么回事?”
宋知华见她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不太情愿的讲了缘由,又说:“我知道这件事是小星做的不对,我们自然会教训他的,怎么说时泱扣着人也不太对吧。”
都是做母亲的,宋知华试图从覃兰这里得到认同,谁知她抬头,见覃兰冷笑两声:“亲家这心眼也是偏到南半球去了。”
“时星身为弟弟,对自己的姐姐毫无尊敬之意,竟然让混混把自己的亲姐姐给绑了。我听了半天,都没听到亲家有过一句关心女儿的话语,话里话外都是对儿子的关心,可见就算儿子到了你手上,也是不痛不*几句,这样被溺爱出来的儿子,难怪会干出这么混账的事!”
“儿女之间不和,说实话,你们这做父母的也真是失败!”
覃兰的话一点也不客气,狠狠地怒斥了一番:“依我看,你那无法无天的儿子也该受点教训了,你该庆幸他不是我儿子,要不然我非得打的他三天下不了床。”
宋知华一向自诩自己是有知识有涵养的人,和人说话大部分也是波澜不惊的,就算不高兴,也只有她斥责别人的份。
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青的,吭哧了半天没找到一句合适的反驳回去。
“亲家母,你这话有点太过了吧。时泱也是我的女儿,我……”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很疼泱泱吗?恕我没看出来。”覃兰平缓了一些语气说:“你今天的目的我也明白,想让婆家出面给媳妇施压。那你是白来了,回去吧。”
“你不疼女儿,以后我们来疼!”
宋知华气的点点头,拿着包转身就走:“的确是白来了。”
一连在家待了将近一个星期,病总算好的差不多了。
时泱的精神越来越好了。
覃兰会突然来,是时泱没想到的。
她不光人来,身后还有一个保镖,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光从外包装看上去就很名贵。
“您怎么来了?”时泱吃惊的问:“季裴珩不在家。”
“我不找他。”覃兰拉住时泱的手:“手这么凉?”
时泱回答:“我一直都这样。正常的。”
覃兰盯着她看:“还想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