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虚幻的幸福就像是脆弱的肥皂泡,连半个晚上都没维持。
她刚拿起了手机,就看到了来自林宇的求助短信。
林宇在宴会开始前,被困在了一场突发的大火中,一直在向她求助。
“苏晚,救救我。”
“苏晚...我好怕。”
可是她却在陪我过生日,永远地错过了救他的机会。
这一切,都成了我的罪孽。
她觉得,如果不是我任性地非要她来参加这场该死的生日宴。
如果不是我在宴会上霸占了她所有的时间和注意力。
她一定能看到那条短信,也一定能救下林宇。
所以,苏晚毕业后接手家族企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垮了我家的公司。
我从云端跌入泥泞。
我父母受不了打击,双双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跪在地上求她,求她高抬贵手,放过我的父母。
她站在我面前,以前冷艳温柔的少女居高临下地审视我:
“陆星辞,**给我。用你自己来还债。”
为了父母高昂的医药费,我别无选择。
我把自己卖进了苏家,成了她的契约丈夫。
我以为这样就能换来父母的平安,可是,他们还是死了。
就在我和苏晚领证结婚的第二天。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苏晚的手段。
我只知道,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此后,苏晚更是将我软禁在她的别墅里,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我一次次看着她拥住各种神似林宇的男人热吻,也无数次被她以“不听话”为由关进地下室。
她用各种极端的方式惩罚我,甚至将我慢慢逼到精神失常。
她要我用一生来偿还我的过错。
可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直到第一次割腕未果,她才像恩赐一般,掐着我的脖子,告诉了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