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裴政霖也该去工作了,她不能因为这些私事耽误他的时间。
贺祈年见她说走就走,便上前一步作势要抓住她的手腕。
可裴政霖却快他一步,将人拦下。
贺祈年拧眉,“裴营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政霖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意思就是叫你别纠缠。”
这话把贺祈年给气到了,“什么叫纠缠,我们夫妻说事跟你有什么想干?”
“你们已经离婚了。”裴政霖直接说出事实。
贺祈年倒吸一口气憋在心间,一时竟无话可说。
见此,裴政霖也没再和他磨叽,转身跟上盛时蔚。
眼见两人一块上车,贺祈年一脸意外。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他赶紧跟上去,在盛时蔚要关上车门时,一把拦住。
“你上他的车干什么?你们什么关系?”
盛时蔚冷冷的看向他,“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贺祈年还要说什么,刚走到驾驶位的裴政霖又转回来了。
“贺老师,离婚了还纠缠前妻,你觉得很体面吗?”
贺祈年不甘的松开手,还是想不明白。
他不看裴政霖,只盯着盛时蔚。
“时蔚,就算离婚了,我们也是同乡,是一块长大的,我不能看着你堕落。”
这话盛时蔚有些搞不懂了,“我哪里堕落了?!”
贺祈年吸口气,“你跟着他,难不成以为他会娶你吗?”
他不太清楚裴政霖的**,但从纪晚吟口中可以判断出,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越是如此,他的婚姻就越是会慎重。
他的家庭也不可能接受盛时蔚这样一个二婚女人进门。
盛时蔚这会真是气到了,“贺祈年,别把我和你想成一类人。”
眼下对她来说,生存才是最重要的。
她需要工作和住处,裴政霖正好提供,就这么简单。
不过她懒得和贺祈年解释,毕竟这人只会相信他自己的判断。
贺祈年见状,还要说点什么,就听裴政霖道:“贺祈年,说话前先掂量清楚了,什么叫和我在一起就是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