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姜行且忍不住脸一红,埋怨道:“吓我一跳。”
闻言,盛观棋挑眉:“喊了你好几声,是你想得太入迷了。”
“好嘛。”她嘟囔两句,接着又试探性地问道:“哥,你对贺易洲......了解多少啊?”
话落,周遭空气登时安静下来。
盛观棋眸中情绪翻涌,微微眯眼,望着她的神色晦暗不明。
半晌后,低低一笑,转瞬即逝的一声。
好样的,看上他的钱、他的助理,怎么唯独看不上他。
盛观棋没回答她,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开。
房门被关上,留下不明所以又一头雾水的姜行且。
她没明白怎么对方心情变换得这么快的。
难道说这是大佬特有的能力吗?
她也没说什么啊,姜行且沉思。
难道她连打听的**都被没收了吗?
不过好在,今晚盛观棋并没有要跟她共处一室的想法,这让姜行且松了口气,她起身洗漱完后就麻溜地**睡觉。
这一觉睡得不算好,迷迷糊糊到后半夜才勉强合眼,因此在天亮的敲门声响起后,姜行且还挣扎着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
“小姐,教练来了,您还没起来吗?”张**声音在门外响起。
“起来了。”姜行且闭着眼躺在床上说胡话。
知道对方爱赖床的体质,张妈无奈之下也没多说什么,留下一句半小时后再来就准备离开。
下一秒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张妈惊讶之下就看见睡得头发凌乱的姜行且正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打了个哈欠:“我哥走了吗?”
“小姐,”张妈道:“十一点了。”
盛氏的上班时间是九点整。
姜行且的哈欠打到一半停下,听到这话都清醒了点,问:“教练也来了?”
张妈点头:“来了一个小时了。”
“.......怎么也不叫我。”
张妈微笑:“先生说让你多睡会儿。”
姜行且登时有点心虚了,她这爱熬夜跟睡到日上三竿的习惯一直如此都改不掉,以前偶尔也有这种因为日夜颠倒而差点错过时间的事情发生。
她问过盛观棋是不是得改改她这个不好的习惯,但盛观棋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说,挺好的,能睡是福。
于是就这样一直保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