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眼睛怎么那么红,哭了?”
“没有,是高兴的!”
江汐言摇摇头,鼻尖却还是泛酸,笑着蹭了蹭他的胳膊。
“有我大哥太好了。”
不远处的裴翊看着这一幕,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得严严实实,又闷又涩,连带着姜禾君那道旧疤,一起隐隐作痛。
他攥紧军帽,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背影在太阳底下,透着说不尽的落寞和难堪。
……
家属大院。
秋日的风微躁,夕阳把家属院的梧桐影拉得老长。
江汐言跟着慕容振阳有说有笑往院里走,刚到大门外,脚步忽然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哥,等一下……”
往里望,裴家那栋楼前挂着红绸子,几个帮忙的士兵正搬着桌椅往院里挪,笑声、说话声顺着风飘过来。
是裴翊和庄温柔的婚礼,竟准备得这么快。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指尖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不是难过,是觉得荒唐又刺眼。
“哥,我还是不进去了。”
“怎么了?”
慕容振阳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眉峰微蹙。
“不敢进?是看见里头热闹,心里不舒服?”
“不是的!”
江汐言连忙摇头,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放得轻轻的,
“跟裴翊没关系,我早不惦记他了。”
慕容振阳盯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穿了她的欲言又止,放缓了语气,
“那是怎么了?有话跟大哥说。”
江汐言沉默了片刻,脚尖蹭着地上的石子,才低声开口,
“大哥,我……我可能不太适合再回慕容家住了。”
慕容振阳皱紧眉,回头。
“那是你家,你不回那回哪去?”
“可是哥,你想过没有?”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了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