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江沉听见她叫**爹,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些惊奇,又有些……愉悦?
一时松懈,被穆晚抢下了被子。
他黑着眉目瞪着她,还在嘴硬。
“我告诉你,我是看在……大豆粥的面子上!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懒得和你小毛头计较!”
“好好好……”
穆晚偷笑,把自己不爱喝的大豆粥推到了他面前。
“给你喝吧。”
“那你呢?”
傲娇的渣爹,连关心都不带好气。
穆晚捧着热乎乎的鸡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吃这个。”
江沉这才不再推拒,端起粥碗喝了起来。
心下暗自感叹。
这才是人能吃的东西啊!
那野菜和硬馍,纯纯是狗食!
垂眸看见小丫头一丝不苟地剥着蛋皮,他良心发现地将粥里的大豆挑给了她,习惯性嘴硬。
“难吃,你吃。”
穆晚早已看透他的嘴硬心软,对着他甜甜一笑,软软道谢。
“谢谢爹爹~”
他额头青筋攒动,暗骂自己还真是脑子坏了!
竟然对齐稷的女儿这么好。
他咬了咬牙,冷脸申斥。
“不准笑,丑死了!”
穆晚知道他性子别扭,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对他挑出来的豆子照吃不误。
她的人生信条就是,再苦不能苦自己,再亏不能亏肚子!
吃过豆子的她,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看着手里的鸡蛋也没那么亲了。
本想留着晚上再吃,可一抬头看到渣爹还在眼巴巴地看着她,她还是把鸡蛋掰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