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奴停在刀疤刘面前,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
眼波流转间,仿佛有钩子,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自己艳丽的红唇,
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哎哟,刘大哥,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能看得上我们家的东西,是给我们面子。”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给苏晚晴递了个眼色。
“这些摆在院子里的,都是些做坏了的,哪能入您的法眼?好的,都在屋里给您备着呢!”
苏晚晴心领神会,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那双总是温婉的眸子蓄满了惊恐的水汽。
她捏紧了衣袖,身体微微发抖,对着刀疤刘屈膝一福,
声音都带着颤音:“是……是!民妇……这就去拿!”
说完,她才提着裙摆,脚步踉跄地转身跑进屋里,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和柔弱,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揽入怀中保护。
但是,她进屋后,
却第一时间将桌上那几根最完美的“雪光烛”小心翼翼**进了地窖的暗格里,
然后才抱出几根以前剩下的,又黄又冒黑烟的牛油烛。
刀疤刘被白玉奴迷得五迷三道,压根没起疑心,得意地哈哈大笑。
“算你们识相!”
就在这时,秦红棉端着一盆刚剥好的棕榈叶纤维,
装作没看见刀疤刘,梗着脖子从他身边走过。
但是,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她的手腕微不**地一抖。
腰间挂着的那根淡**“金刚烛”便悄无声息地脱落,
“咕噜噜”滚了出去,正好停在刀疤刘那几个手下的脚边。
“咦?奇了怪了!”
秦红棉停下脚步,挠了挠头,一脸憨直地自言自语:“这蜡烛怎么摔不坏了?难道是我今天力气变小了?”
刀疤刘的淫笑声戛然而止。
他愣住了。
他手下一个机灵的小弟赶紧跑过去捡起那根蜡烛,拿在手里使劲掰。
他脸都憋红了,青筋暴起,那根蜡烛只是微微弯曲,就是不断!
“老……老大,这玩意儿,真***硬!跟铁棍似的!”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