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顶绿**扣在脑袋上,是个男人都会想杀了狗男女泄愤不是吗?
沈鹤归也不指望没有谈过对象的蒋业能提供什么建设性的建议,只是交代对方多想想,万一有好的主意,他也好借鉴。
当务之急,他要去厂里上班。
他迫不及待,想见阔别多年的爱人!
只是,一线车间的工作,实在辛苦,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动声色,不那么惹眼,将人调到轻松的岗位上?
最好是调到他身边,他好随时看到人。
不,不行。
如果贸然调岗,将她调到身边,她会察觉的,会排斥他的!
“那个,沈哥,既然知道姜小姐、”
蒋业接触到沈哥视线,忙改口:“既然知道**在哪里,你是不是该好好吃饭?保重身体?”
言下之意,如果太憔悴了,**还能回心转意吗?
果然,沈哥要走的动作,变成伸手去拿早饭......
蒋业伸手按了按眼镜,看来,以后有办法纠正沈哥不好的生活作息了。
姜岁枝是从发大水的梦里醒来的,左手一摸,果然,孩子又尿炕了。
可惜没照相机,不然她非得拍个地图照,以后嘲笑长大了的孩子。
“起来了,你们**消肿了,今天继续上学。”
“啊?”
小海尴尬地爬了起来,昨天他嘲笑妹妹尿床,今天轮到他了,羞耻。
“妈妈,哥哥尿床了,嘻嘻。”
小朵童鞋非常不给面子地嘲笑哥哥,龙凤胎的互相伤害默契开启。
大哥不笑小妹,小妹就不笑大哥。
哼哼。
一早上兵荒马乱的,姜岁枝脚底板都要踩冒烟了,终于在预期时间,将两个小的讨债鬼送进育儿园。
“妈妈,亲一个。”
“波~”
“妈妈我也要亲~”
“波~”
这下两兄妹终于消停了,手牵手进了育儿园。
不远处的巷口,黑色轿车里,戴着口罩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育儿园门口的这一幕。"